妹妹
做完之后她缩在我怀里,小声说:“疼。”
“我知道。”
“但是没关系。”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喜欢你。”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抱着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重复。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初夜,同样的台词。像一盘反复播放的磁带。
但在两个nV人之间,我缠了三年。一个是现在的妻子苏晚,一个是小nV友林小鹿。我哪一个都放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她们相遇了。
我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争吵、撕扯、摔东西。但什么都没有。
那天苏晚下班回来,林小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苏晚放下包,换鞋,走进客厅。林小鹿站起来,有点紧张。
“你就是小鹿?”苏晚问。
“嗯。”林小鹿点头,“姐姐好。”
苏晚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终于发生了。
“坐吧。”苏晚说,“别站着。”
她们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苏晚问林小鹿在哪儿上学,学的什么专业,家里还有什么人。林小鹿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事的学生在被老师问话。
我在旁边坐着,如坐针毡。
“你喜欢他什么?”苏晚忽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小鹿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苏晚。
“他对人好。”林小鹿说,“就是……很好。”
苏晚笑了。
“是挺好的。”她说,“就是好得太过分了。”
那天晚上,她们穿了几乎同样的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两个人并排跪在床上,长发披在肩上,冲我招手。
苏晚在左边,林小鹿在右边。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眼神。
我的头在她们之间。
那是二十八岁的我。
我有三个孩子,一个北大的妻子,一个二十一岁的小nV友,一套两百平的房子,一份稳定工作,在北京。
我妻子苏晚后来成了我那所一本大学的汉语言教授。她每天去上课,备课,批论文,偶尔在学术期刊上发文章。学生们喜欢她,说她讲课温柔,笑起来好看。没有人知道她回家之后会换上白衬衫和百褶裙,跪在丈夫面前。
林小鹿认苏晚作了姐姐。她成了我们的妹妹,她说以后她是孩子的小姨了。她不叫我姐夫——她叫我“”,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相处得像亲姐妹。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带孩子。苏晚改论文的时候,林小鹿给她泡茶。林小鹿心情不好的时候,苏晚会抱着她,拍拍她的背。
我在旁边看着,有时候觉得这不真实。像一场做了很久的梦。
我挣了不少钱。不是那种上福布斯的程度,但足够在北京养活一家六口。两百平的房子,三个孩子的学费,两个nV人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在扛。苏晚的工资她自己留着,她说那是她的私房钱。
我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十七岁开始谈恋Ai,到现在十年了。有Ai我的妻子,有黏人的小nV友,有叫我爸爸的孩子,有北京的房子和车子。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东西,我都有了。
但有时候我会想,她们到底Ai我什么。
我这个人,烂成这样。高中的时候跟苏晚偷情,大学的时候一边跟她ShAnG一边看着她嫁人,结了婚又跟林小鹿纠缠不清。后来还在外面找了别的nV人。
苏晚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不说。她只是每个周末穿着那身衣服等我,在酒店里,在卧室里,在任何能把我按倒的地方。
林小鹿也是。她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不在乎。她说她喜欢我,这就够了。
我有时候觉得她们疯了。有时候觉得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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