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苍冥夜璃「自己DIY」
更可恶的是,他的身T根本不买他这些烂藉口的帐。
方才那点细微的触感还在皮肤底下窜来窜去,烧得他心烦意乱。
而身下那GU胀痛越来越难以忽略,像有什麽东西在身T深处叫嚣着要出来。
他像条被翻面煎了八百遍的咸鱼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拳头攥得Si紧又猛地松开,来回反覆的动作快把指节磨出火星子。
脑子里还钻进个不讲武德的小疯子,扯着嗓子疯狂咆哮——
赶快承认你就是对那个nV人心痒难耐!
赶快承认人家随便冲你笑两下、撩个头发,你就像被点了开关的傻子一样乱了阵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赶快承认你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连平时半分冷静自持的样子都撑不住!
那声音越闹越大,简直要把他的脑壳撑破,向来稳如老狗的理智简直快被这疯子撕成碎纸片。
他恼恨地咬着後槽牙,指节SiSi攥住床单又猛地松开。
这反反覆覆的模样,活像在跟自己不受控的身T打一场注定要输的无赖架。
洁白的床单被他蹂躏得皱成一团腌菜乾,指甲还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活像刚被猫咪疯狂抓过的沙发套。
终於,他泄气地瘫在床上,像是被彻底击溃的败将。
等等——他猛地睁开眼又赶紧闭上,在心里疯狂自我洗脑:这绝对不是因为那个nV人!绝对是那该Si的禁制,才让他乱了心神!
但他的手却不争气地探进K头。
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後咬着牙,握住了。
握住的瞬间,那GU烫人的y度让他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胀了,胀到好像随便碰一下都会爆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掌心底下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是随便弄弄」。
慢到几乎像是折磨。
但脑子里的画面依旧是循环播放一样越来越清晰——她那双总Ai恶作剧戳他腰窝的软手、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却满是坏心眼的眼睛、还有欺负他时那个嘴角翘得刚刚好的似笑非笑表情——
那双g人的眼睛在脑补画面里直gg盯着他,眼底的笑意坏得冒泡,简直让他恨得牙痒却又心尖发麻,活像被一只捣蛋的小猫咪挠了心窝子。
他浑身一僵,没出息地在脑子里疯狂上演小剧场:当时要是他没伸手把她拦住,那个小恶魔会继续闹下去吗?
答案几乎是瞬间钻进脑袋——当然会!
就她当时那副憋着坏、就等着看他尴尬出丑的眼神,分明就是蓄谋已久,只差一步就要把他b得原地跳脚了!
她还会解开他的K头,会握住他那滚烫的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楚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T温、她指尖的力道、她动作的节奏。
他在幻想里加快速度。
动作变得急促,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呼x1变得又重又乱,房间里全是压抑的粗喘。
那些浑浊又沙哑的声音从他紧咬的齿缝间一丝丝泄出来,一声b一声沉滞,也一声b一声泄露着他难以遏止的失控。
他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疯狂地在脑海中告诫自己: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幻想,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念头,绝对不是因为对象是她。
这句自欺欺人的话像破旧的唱片般在脑内循环播放,可每多转一圈,他喉间的紧缩感就更重一分,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地发抖——他b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把戏。
每一遍自我说服,都只会让那点心虚像藤蔓般缠得他喘不过气。
可他控制不住。
在那片模糊又灼热的幻想里,他竟然毫无预警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连名带姓的疏远称呼,不是共事时客套的职位代称。
是一个他在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时偷偷在心底描摹过,却从来不敢宣之於口的、过於亲密的称呼。
那几个字钻出来的瞬间,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脑袋里盘旋的是什麽念头——它就像被压在千斤巨石底下的野草,拼尽了浑身力气挣破土层,不管他怎麽压抑、怎麽阻挡,都顽强地钻了出来。
当那几个字清晰地响在脑海里的瞬间,他浑身的肌r0U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弦,连呼x1都顿在了喉间,彷佛被人攥着拳头狠狠砸在了心口,闷痛得让他几乎蜷起身子。
「亲Ai的……」
细若蚊蚋的气音从他微张的唇瓣间滑出来,轻得像拂过窗沿的春风,连近在咫尺的他自己,都几乎要错过这几个字。
下一瞬,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後便疯狂地撞击着肋骨,那强烈的悸动甚至传到了指尖。
可这并不是少年人初恋时的悸动兴奋,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恐惧自己竟会对她产生这样邪恶的念头,恐惧自己竟然会用如此亲密的称呼唤她,更恐惧这份藏在心底的疯瘾,终有一天会撑破他伪装的镇定,将他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最後那几秒,他浑身的肌r0U都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腰腹猛地离开床面弓起,背脊y生生撑出一道紧绷到发抖的弧线,突出的肩胛骨像两片挣扎着要冲破皮r0U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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