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尽夜

“慢慢来。”祝青说。

林昭点了点头。

“我动了。”林昭说，不是在征求同意。他找到了某种本能里的韵律，像水找到了河道，自然而然地开始流淌。

他顶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来。祝青的呼吸被他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林昭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又急又烫。

那具二十二岁的身体里藏着用不完的力气，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祝青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后背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伸手抓住林昭的手臂，那条手臂硬邦邦的，肱二头肌绷得像一块被水泡发的木头，又硬又烫，摸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纤维在微微跳动。

“慢...慢一点...”祝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多音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昭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散开，像喝醉了酒。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还带着少年气的额头。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

“你刚才也让我慢一点，”他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不太熟练的、生涩的霸道，“但你明明喜欢快的。”

祝青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林昭又撞进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祝青的腰弓起来，后背悬空了一瞬，又被按回去。林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耳侧移到了他的腰上，五指张开，扣住他的腰侧，拇指按在他胯骨凸起的地方。

雪白的肉臀撞在少年健康肤色的胯骨上，啪啪作响。

祝青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在每一次挺进时收紧、松开、再收紧。林昭的腰很窄，但力量惊人——那种力量不是健身房器械上堆出来的，是跑跳、冲刺、在球场上变向过人时练出来的，爆发式的，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每一次弹起都带着一股子野蛮的、不讲章法的冲劲。

“祝青...”林昭叫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到最后几乎是气音，“祝青，祝青...”

“你...你慢一点...”祝青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祝青...你里面好热啊...”

他顶得毫无章法，身上泛着汗津津的碎光，本能地想把自己全部埋入那个赤热的温柔乡，破碎的呼吸嵌进每一次挺进的节奏里。祝青被他叫得耳根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林昭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湿湿热热的，呼吸喷在指缝间。他在他掌心里笑了一下，祝青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弯起来，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掌根。

林昭把他的手拉开，按在枕头旁边，十指交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挡，”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刚学会的、还不太熟练的笃定，“我想叫你。”

祝青没再挡了。

林昭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我...我不行了...”祝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压不住的颤抖，“林昭...我...”

祝青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他的小腹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每一条神经都被绷到了极限。

“我不行了——”他说，声音碎成了好几瓣，“你停一下——”

“嗯。”

林昭答应着，却没停。他俯下身，嘴唇贴上祝青的颈侧，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又急又狠，整张床都在晃，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他的手指攥紧了祝青的，指节发白。

祝青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不是那种被慢慢推上去的高潮，是那种被一棍子打碎的、来不及准备的、铺天盖地的高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就碎了。

他射了。

射在床单上，白浊的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的身体在抽搐，腰在抖，大腿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高潮来得太猛了，猛到他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昭还在他身体里。

他感觉祝青的小穴猛地收紧，绞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他咬了一下嘴唇，把那一瞬间想要交代出来的冲动压下去，然后继续动。

“不——不...啊...停...停一下——”

“祝青。”

“唔...不——”

“你好烫。”

祝青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整个人泡在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里，像被泡在温水里的茶叶，一片一片地舒展开来，没有边界，没有形状，什么都想不了，什么也不想。

林昭还在他身体里动。他的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从本能里长出来的、不需要思考的准。他的腹肌贴着祝青的后腰，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那几道浅浅的肌肉线条都会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时间在黑暗里失去了形状，变得黏稠而漫长。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动，一直在顶，一直在祝青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像潮水拍打海岸，来了又退，退了又来，永无止境。

少年存了二十年的欲，在今晚化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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