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撩拨当面上演tr
“唔……哈啊……王爷……”时言的侧脸紧贴着冷硬的石头,挤压得嘴唇微微变形,吐出的破碎呻吟被水声吞没了大半。
楚玄胯下那根青筋怒张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自毁的速度和力度,在时言那口湿热窄小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直接贯穿到小腹最深处,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狠狠撞击、碾磨。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原本粉嫩如花苞的阴道口,此时被那根过于硕大的异物撑开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薄而半透明的阴唇被带进带出,翻卷出内里鲜红欲滴的软肉,随着肉棒的每一次高速抽送,浓稠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在两人撞击的缝隙里搅动出刺耳的“咕唧咕唧”声,白色的泡沫顺着时言紧绷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滴落在乳白色的泉水里。
楚玄的双眼充血,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凌虐欲,他腾出一只手,对着时言那瓣被撞击得通红发亮的屁股,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温泉宫内显得格外突兀,震得池水都荡起了波纹,那雪白的臀肉在这一掌下剧烈颤抖,上面迅速浮现出一个深红色的五指印,边缘甚至隐隐透着血丝。
“时言,你这口骚穴真是长得下贱,”楚玄俯下身,牙齿在那截脆弱的颈后嫩肉上狠狠一咬,在那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齿印,“本王每一下都捅到了你的子宫口,你是怎么忍着不叫出来的?是不是觉得你那好哥哥在看着,还想给他留点体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拧了一把时言胸前那对由于情动而挺立的乳头,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揉搓、拉扯,将那原本淡红色的乳晕掐成了暗紫色。
时言被这股剧痛和快感折磨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死死抵在他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那种酸软到了脊髓里的感觉都让他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全知之眼】在视界里闪烁,他能看见楚玄头顶那粉色的进度条正在一点点爬升——
【爱意:25%……27%……】
他的心里在疯狂计算,楚玄这种人,恨意是由于得不到,而爱意则是由于那种想要将他彻底揉碎、占为己有的偏执,他必须把这份偏执推向最高点。
时言卖力地配合着,努力缩紧那口窄小的骚穴,内壁的每一块软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那种像是要将男人精血都吸干的紧致感,让楚玄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啊……哈啊……王爷……太深了……肚子里全被您的肉棒填满了……好涨……要被撑破了……”
他故意说出最直白的骚话,语气却带着破碎的哭腔,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溢满了生理性泪水的桃花眼,越过楚玄的肩膀,精准地对上了岸边时凛的视线。
那是一双盛满了委屈、哀求与破碎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凛那张坚毅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他记得时言小时候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记得时言曾经牵着他的手走在长平侯府的后花园……而现在,时言就像一个最低贱的玩物,在他最效忠的君主身下承欢,嘴里说着自轻自贱的骚话,身体却在求救,他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和心痛而跳动得快要炸裂,心脏像是在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这种痛显然远不及亲眼看到弟弟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奸弄、虐待带来的万分之一。
楚玄敏锐地捕捉到了时言这个眼神,心里那股陈年的陈醋像是被打翻了,他本来是想在时凛面前通过羞辱时言来宣告主权,可当他看见时言眼中那个只属于时凛的“依靠”信号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嫉妒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爱意:30%!】
那个数值竟然猛地跳了一大截。
楚玄突然停下了动作,粗长的肉棒依旧死死钉在时言的最深处,巨大的伞头顶开了宫颈,将那处娇嫩的入口强行扩张成一个狰狞的圆形。
“你看他干什么?”楚玄猛地攥住时言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戾气和酸意,“在你身体里进出的人是本王,把你肏得合不拢腿的人也是本王!他时凛算个什么东西?他现在只能在那儿跪着,看本王把你这口骚穴玩烂!”
说罢,楚玄猛地把时言翻了个身,让他从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背靠池壁。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时言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被巨大的肉棒完全撑开,露出了水红色的阴道内壁,随着楚玄的一次狠命撞击,那里的肉褶被撑得平平整整,甚至能看见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肉下,楚玄那根东西的轮廓。
“呜……疼……王爷……”时言颤抖着,两只细白的手臂攀附在楚玄肩膀上,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他露出一副柔弱到了极点的姿态,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楚玄这抖M果然吃这一套!
“王爷……别这样……言儿怕……”他把脸埋在楚玄的颈窝里,他故意紧紧地缩了一下穴口,那口被玩得通红的窄道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楚玄的马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被这一夹,爽得腰眼都麻了,他能感觉到时言的颤抖,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脆弱和对他的“依附”。
时言贴在楚玄耳边,用那种像是被揉碎了的声音哀求道:“王爷……求您了……让……让哥哥……走好不好?这样子……好羞人……求您……不要让他看了……只给王爷看……只伺候王爷一个人……”
这一声“只伺候王爷一个人”,精准地击中了楚玄那病态的占有欲。
楚玄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满身红痕、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心里那股酸涩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想要时言全心全意地依附他,想要时言这颗心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的暴戾。
【爱意:35%!】
“你这是在求本王?”楚玄咬着牙,手掌在那紧窄的腰肢上用力摩擦,“你就这么怕他看见你这副荡货的模样?”
时言不说话,只是委屈地缩在楚玄怀里,下面那口骚穴却像是为了证明忠诚一般,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内里的软肉不断蠕动、包裹,甚至连那最深处的子宫都像是张开了嘴,想要将楚玄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这种极致的紧致和主动的“献媚”,让楚玄彻底丧失了理智。
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在时言脑海中突兀地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提醒宿主,当前的博弈行为已导致楚玄与时凛的敌对意识激化,若两人彻底反目,该世界的‘权力平衡’与‘长期太平’指标将大幅下跌,任务成功率不足15%。】
时言被楚玄撞得灵魂都快出了窍,听到这话,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你现在知道跳出来装正经了?刚才我被这两个疯子折腾的时候你死哪去了!别跟我废话,重新探查时凛的数据,我要看最准确的实时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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