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统强迫回归主线,再次和亲哥见面
时言也愣住了。
一大一小,就在这张龙床上大眼瞪小眼。
——啪嗒
小男孩手里的鲁班锁掉在锦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打破了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站在床榻下方不远处,一个端着金盆的太监猛地打了个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哐当!
金盆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温水夹杂着花瓣溅了一地。
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尖细的嗓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有刺客!!护驾——!!来人啊,保护皇上!!”
周围端着毛巾、捧着香炉的宫女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尖叫着往后退,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门外立刻传来了禁军铠甲碰撞的铿锵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时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双腿,再看看面前这个被吓呆的小皇帝,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明黄丝绸。
这个该死的无良系统!为了催促他去勾搭那些高权重的目标人物推进任务,竟然直接把他瞬移到了小皇帝的龙床上!在皇宫内院,龙床之上,出现一个衣衫褴褛的成年男人,这比在死牢里被当成军妓还要致命!
时言的额角青筋直跳,在脑海里咬牙切齿地咆哮:【系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把我弄到龙床上干什么?!外面全是禁军!】
系统那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在他的视网膜上方缓缓亮起,字幕一行行滚动,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无所谓”:
【系统提示:宿主使用‘千机变’时,未提供具体坐标参数,本系统遵循‘任务收益最大化’底层逻辑,自动将宿主投送至当前世界线最高权力中心,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系统友情提醒:一切后果由宿主操作失误造成,本系统概不负责,请宿主抓住机遇,努力完成榨精任务,延长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看着那行字,气得眼前一黑,连指尖都开始发抖。
外面禁军的脚步声已经冲到了殿门外,小皇帝终于反应过来,张大嘴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时言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看着眼前这个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小男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膝盖在柔软的蜀锦上往前挪了半寸,伸出那双刚刚被系统修复好,还带着几分不自然惨白的手,想要去捂住小皇帝的嘴,或是拍拍他的后背让他噤声。
“别哭……你别哭……”时言的喉咙干涩得发痛,声音都在发抖。
——砰!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小皇帝的衣角,厚重的雕花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瞬间涌入大殿,全副武装、手持长戟的御林军鱼贯而入,厚重的锁子甲在走动间发出令人胆寒的摩擦声。
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腰间挎着一把未出鞘的重剑,步履带风地跨过门槛,他的视线像鹰隼一样锐利,瞬间扫过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最后死死钉在了龙床上的时言身上。
时言僵在原地,视网膜上倒映出那个男人的脸庞。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那个暗无天日、充满恶臭的死牢里,这个男人还掐着他的腰,把他那张刚毅的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用粗糙的舌头舔弄他那口流水的小穴,把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他的子宫里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那八个将领中的一个。
此刻,他穿着代表皇家威仪的御林军统领铠甲,站在殿中央。
男人的目光在触及到时言那张脸,以及他勉强遮掩却依旧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身体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自己刚在死牢里肏过,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弄出来的漂亮玩物,怎么会以这种衣不蔽体的姿态,凭空出现在皇帝的龙床上
男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暴躁和阴沉。
但他控制得很好,只有时言捕捉到了他下颌骨咬紧时凸起的肌肉线条。
“拿下。”男人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身后的两名带刀侍卫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帷幔。
时言看着逼近的刀鞘,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羞耻感,他连滚带爬地从龙床的边缘扑了下来,用尽全身力气,一路膝行到男人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包裹着冰冷铁甲的小腿。
“将军!将军救我!”时言仰起头,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惶的泪水,手指紧紧抠住男人的护腿,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快速哀求:“我不是刺客……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救救我……”
男人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时言,原本被他们兄弟几个玩得破破烂烂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恢复得完好无损,大腿根部那些惨烈的青紫痕迹全都不见了,只有那片娇嫩的皮肉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扫过周围战战兢兢的太监宫女,以及身后无数双盯着这边的眼睛。
他不能在这里保他。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保一个出现在龙床上的来历不明的男人,等于拉着整个家族陪葬。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拖下去,先押入慎刑司,严加看管,听候发落!”男人猛地抬腿,强行抽出了被时言抱住的小腿,语气严厉,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那只脚抽离的瞬间,时言的双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扑上来,粗暴地反剪住时言的双臂,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时言的肩膀被拽得生疼,他没有挣扎,只是在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的背影站得笔挺,手按在剑柄上,没有回头看他。
……
慎刑司的空气比死牢还要阴冷潮湿,墙壁上挂满了长满铁锈的刑具,暗红色的血迹在青砖上结成了厚厚的硬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