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第245节
……现在想想,她当年为什么没有早早意识到小黑的非人类身份呢,他一开始用语言形容同僚都是“公”“母”,后来变为“雌”“雄”,到最后才勉强成人。
唔。
大帝想想当年笨拙稚嫩的小黑,想想他后来搞清楚那是一对恋人后不可置信的表情……
“噗嗤。”
骑士:“……”
骑士整头龙都快气疯了,听见她又在那儿傻笑,尖锐的龙指甲恨不得刮穿小包厢的墙皮。
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这么、这么无耻的败类竟然曾对她的陛下——“您就不觉得恶心?”
大帝眨眨眼。
“还好啦……你真不觉得可乐吗,小黑?”
公主殿下当年也不觉得有多恶心,毕竟监测魔法时刻开着,红灯区调教好的特质锁链也始终戴在他身上,她每次光顾前还会吩咐人去再次检查消毒再清洗——她始终将他当成一个所有物,而非喜欢的人。
所以对方是绝对不可能背着她去和别人有什么身体联系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要说精神出轨吗,也没到那个程度——他们之间压根没有感情,并非认真交往关系,哪来的“轨道”能出呢。
如果单论先来后到,反而还是那个年少失散的竹马情人,比她这个金主更占理。
公主殿下只是有些膈应。
她并不介意那个站在树上与他相看泪眼的人是男人,而是他口口声声说伺候她是残忍又恶心的虐待,却又满不在乎地将她赠送的宝石与金币全部抛给旧日情人。
要是你之前跟我直说你自己心有所属,而且天生性向无法契合——难道她还会跟一个红灯区买来的物件不依不饶吗?
挥挥手放你和情人离开,我再去挑另一个直男就是了。
结果一声不吭,装着青涩紧张,把自己摆在了最委屈最可怜的角色里,拿了她的钱,睡了她的身体,又背地里这样将她踩进泥里,把自己衬托成一颗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要是视角一换,主角一变,她就是那个棒打鸳鸯、仗势欺人的邪恶反派了。
那玩意的身体是从头到尾只属于自己——可她稀罕吗,她自己也曾是纯洁无知的16岁,谁比谁无辜啊,这桩你情我愿的交易,凭什么就搞得她像个罔顾人伦的强||奸犯??
……公主殿下只是为这点,单纯感到膈应。
膈应到她后来压根不想再搭理那对情人,派了手底下的人团吧团吧剁了,又往不知是哪的荒地随手一抛。
她甚至不想去打听对方最后埋骨何地,更别提亲手报复了。
那感觉就像打蟑螂,你远远的把拖鞋投掷过去,就不想再投去视线,亲自弯腰拿手揭开鞋——连那只拖鞋本身都不想要了。
膈应。
于是兀自膈应了大半年,某天醉酒后突然想通了,凭什么我就要因为那玩意留下这种糟糕的心理阴影啊,膈应过也就算了,那玩意值得我清心寡欲大半辈子吗,呸,我就要大肆追求我自己作为女人的快乐,尝遍天下美人,而且都必须要是硬邦邦的好使的美人,杜绝软白菜……
咳咳,后续就没必要跟小黑详述了。
对正牌男友谈及前世自己真·花天酒地的放纵经历,她还是有一丢丢心虚的。
当年那点心理阴影早被之后各个绝色美人的殷勤伺候抚平了,自公主成为大帝,经历过太多波澜壮阔的事情,这段经历便也不值一提。
所以,当千年后大帝再聊起曾经这个“初夜对象”时,只觉得可乐,没觉得恶心,还能就着这段往事哐哐炫生菜包烤五花肉……
而对面的骑士,他的饮料杯子咔咔得响,从使力捏碎到高密度捏合再到使力捏开,纯纯是考虑到这杯子里装的冰激凌汽水是陛下亲自给他点的冰激凌汽水——又一次捏合,没让玻璃渣飙出来,只手背暴起青筋。
这头龙已经被气得什么难过低落自卑统统顾不上了,只想踹开包厢去找时间虫洞穿越回她16岁的那年,然后把那对狗男男用爪子踩成稀巴烂。
可他看出大帝是真的聊得开心,越聊越下饭,本来只顾着讨好他给他烤小鸡腿,聊着聊着就变成了往自己嘴里塞烤肉——那骑士还能怎么办,一手咔咔咯咯地折腾就快分子结构破裂化为橡皮泥的玻璃杯,一手又主动捏过烤肉叉,替她挨个翻面滋滋冒油的五花,再给她夹到盘里。
……大帝吃上头了就忘了哄龙的初衷,不过黑龙的情绪已经从“委屈”转变为“暴戾”,这似乎也是另一种起效的方法……
如今她哪还顾得上装模作样给他烤鸡腿,捏了五六分钟的烤肉叉自然就落到了骑士手里,替她烤肉夹菜配蘸料,一派自然。
……也是第一次,坐在滋滋飘香的烤肉炉前,他却没有半点胃口,只想掀桌咬人。
看她边吃边聊,还跟他反复描述自己初夜时见识的“软白菜”……那眉飞色舞的神情,显然是觉得自己在讲一个格外有趣的段子。
骑士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但她开心就好……
三千年后的他来得太晚,除了无能狂怒,又能如何呢。
“多有意思啊,第一次就碰到了一个要为竹马哥哥守身如玉的纯零,小说电影都少有这么写的。小黑,你觉得这概率——”概率?
不。
骑士夹烤洋葱的叉子顿了顿,两圈烤散的洋葱丝掉下炉子,升起一股焦香。
与概率无关,那并非偶然。
【冷心冷肺】
【注定孤寡终老】
【无数枕边人都将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