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车振野战/轮G飞P眼/水煎X链袜子塞B
帐篷的拉链拉下,顾信露出一颗脑袋,“怎么了?”
“有人欺负泉儿,你要替泉儿做主。”双腿一弯跪在帐篷前,泪水说流就流。
大步走来的奥利弗说,“他说的有人是我,但是亲爱的我没有欺负他。我只是想要和他公平竞争,亲爱的你向来公私分明,你来评判,我哪里错了?”
顾信:“……”公平竞争?公私分明?
“你没错,错的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轮到奥利弗无语了,他绞尽脑汁也一时不能明白对方的话。
泉儿成功进到少爷的帐篷,他柔柔弱弱地趴伏在对方身上,“少爷刚才的样子太好看了,泉儿的心跳得停不下来。”
顾信心里吐槽,你拿板砖往你弟头上敲的时候你家少爷的心也跳得停不下来。
泉儿有个弟弟迷上赌,谁劝都不管用,泉儿二话不说操了一块砖头就往弟弟头上呼。
要不是顾信拦着,死小孩要把弟弟脑袋拍成豆腐渣了。
一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手抚在颈侧,紧接着可爱的少年音传进耳朵,“少爷,泉儿想要,你好久没有宠幸泉儿了,人家的小鸟好寂寞。”
这让因觊觎对方后面而活跃的心冷静了七八分。
泉儿仰躺在铺好的床,脚伸高了羞涩地蹭对方的下巴,顾信抓住亲了一口,“还是那么调皮。”
他俯身亲着脱光了小佣人的衣服,小佣人紧紧搂着他索吻,“嗯~少爷,泉儿还要。”
“少爷用下面的嘴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蜷缩,泉儿差一点没忍住大叫,心内已是咆哮帝本帝,啊操操操!人尽可夫的骚货!我要干烂你的嘴!
顾信扶稳对方的阴茎坐了下去,泉儿发出一阵浪吟,“嗯~被少爷下面的嘴巴强了~不要~好讨厌~啊~啊~好深~小鸟害怕……不要榨干泉儿……”
“泉儿,你再叫那么骚少爷就肏你后面。”
泉儿闭上嘴。
良久,“少爷不喜欢吗?”
“如果是操你的后面那么叫少爷会很喜欢。”
“好吧。”
“操你的前面我希望听到你的心里话。”
泉儿捂脸,顾信弯腰拿开其中一只手,果见小佣人脸蛋爆红,他的小佣人有奇怪的羞耻点。
由于人太过于羞,顾信不想对方炸掉提出换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泉儿搂着少爷侧入,那些只敢在心底说的话随着对方的浪叫被牵引出口。
“骚货!被室友干被保镖干被自己的两个父亲干被低贱的佣人干,你他爹的逼都让人干成黑洞了,贱人!你不应该做少爷,应该做贫民区的公猪,被所有人从早轮到晚逼轮爆轮炸你他爹的……干得你亲爹都认不出你,贱人!”
在小佣人的辱骂声中顾信鸡巴硬得流水,他喘息着说:“嗯,少爷是贱人,惦记所有人的鸡巴……”
泉儿架高男人的腿到肩,骂着狠操身下的少爷,男人痛哭求饶,他逼迫男人自己玩自己的大奶,又分开双腿将自己的臭袜子塞男人逼里。
帐篷外传来声音,“半个多小时了啊。”
泉儿意犹未尽地退出帐篷。
第二个进去的是白鹤,他皱眉扯出逼里的袜子,躺着的人望着他问:“是不是都臭了?”坐起身自己用手摸了逼往鼻下放,臭的上头。
“躺好。”
时间只有三十分钟,白鹤不想浪费一秒,他坐在对方身上刚尿过的鸡巴怼到男人嘴里。
一股腥臊味直冲头顶,顾信皱眉扭头,“不要。”并不是因为爱洁,以前在宿舍顾信吃的是很爽的,今时不同往日,他有挑剔的资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逼鹤哥哥。”
又塞了几次没塞进去,白鹤干脆地抓住对方的头发蛮横干进嘴里。
“唔……哈啊……讨厌……”嘴里叫着讨厌舌头伸得长长的舔在茎身,身上的人低骂骚货,顾信高挺的鼻梁蹭过龟头哼唧。
被射了一脸,顾信翘着唇痴笑,“你好喜欢射我脸上。”
“嗯。”白鹤抬起身下人的下巴,指腹摩挲对方的下唇,乳白的精液涂抹均匀,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男人的脸浪荡妖冶。
四年前的顾信是帅气的、憨厚的、纯真的,眼下的处处透着媚色,一时美得竟雌雄莫辨。
轮到奥利弗,他不顾众人的阻拦将帐篷里的人抱出帐篷,顾信搂住人,两条腿夹紧粗壮的熊腰。
奥利弗啪啪抽了大屁股几巴掌,怀里的人张嘴咬他,手指拉扯骚逼,一阵夜风吹来,顾信打了个冷战,“奥利弗,不许再玩了!”
眼热的小黑说:“操不操,不操我操。”方才才操过的他根本没操够,顾信日日夜夜吃他们的鸡巴,若是别人骚逼早松的不成样子,而顾信的却一如最初的紧致。
顾信伸出手指对方,“七号按摩棒,闭嘴。”按照几个男人鸡巴进入到他逼里的时间先后,顾信给几人一一排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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